花看半开,酒饮微醺
夕阳给窗边的花朵镀上了一层微微闪耀的金光,就像火焰沿着边缘在跳动燃烧。
一个巴掌拍不响
小时候的我,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孩子。父母工作忙,很小就把我送到幼儿园读书了。我还记得,入学第一天,妈妈祝福我务必要和同学好好相处,不能和同学闹矛盾,不能打人。也许是年龄小,读书早的缘故,总也不招待见,上学第一天就脸上挂彩回了家。当被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,我低着头,一脸茫然地说道:“同学欺负我,抢我东西的时候划到我了。”妈妈回道:那你怎么不反抗?“可是,你不是说,不让我打架吗”。后来,家里人告诉我,如果有人欺负我的话,作为一个男孩子,我要奋力反抗,不能当一个仍人欺负的受气包。后来的后来,上小学了,我读了寄宿学校,同学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,生活习惯,性格也都不一样。然后,爸妈就听说我在学校天天和别人打架,于是开始训斥我。当我企图解释,是对方先欺负我的时候,妈妈说: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不惹人家,人家会欺负你吗?那时候我心里想,“大人好奇怪,说话怎么前后矛盾。所以以后别人欺负我,我是还手呢,还是不还手?”
说话滴水不漏的人,往往都很有城府
最近在看林语堂先生的《苏东坡传》,在苏东坡壮年之时,王安石变法开始了。在没看这本书之前,对王安石的印象还是很好的,毕竟《元日》中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”的欢乐,以及《登飞来峰》中“不畏浮云遮望眼,自缘身在最高层”的壮志,都让我对这位名列唐宋八大家之一的天才感到敬佩。但是在看这本书后,发现他变法时那不懂得变通的逻辑,就开始觉得这人啥也不是(不敢不敢,啥也不是也能虐爆我了)。可是后来,发现起初与他十分要好的同伴,背叛他的时候,突然觉得有一丝可怜。
可能是从小经历多了,看多了这种背叛的桥段,不知何时就对背叛者深恶痛绝。早早就暗下决心,以后千万不要和这样的坏人做朋友,万一他背叛我,然后落井下石,那我可咋办。可是,就连什么时候应该对欺负我的人还手都不知道的我来说,想要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坏人,可真是难如登天。
都说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”,遇到不懂的东西,从书里面寻找答案,必然是最好的选择。起初,一些复杂难懂的书看不下去,老师推荐的名著也不愿意读,反而喜欢一些简短粗制小故事。说来惭愧,我的启蒙书是《故事会》。名著不愿意读,就喜欢读一些乱七八糟的市井生活小故事。就这样,我的书单,从起初的例如《故事会》一类乱七八糟的短篇故事,继而转到《意林》,随后是《疯狂阅读》,《青年文摘》,甚至看过《社会心理学》。而现在,则是随意的读了,诗歌也好,历史也罢全都不拒。
可是,看了那么久的书,对于起初要解答的问题,仍没有太多眉目,但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初步想法。后来,网络时代的到来,让我很轻易地就可以了解到不同人的观点。在那时,知乎还没有出来“谢邀,人在美国,刚下飞机”这个梗,知乎用户也没有到人均985的程度。只是那时,知乎上就有了众多“观人术”的回答。说实话,我不太喜欢那些回答,依据外在和一些无心的举动来就对一个人盖棺定论,有些草率。“头发多,心眼小”,“眉毛长,疾病多”,以及“嘴巴太甜,说话太过热情的人,多为奸诈的人”,“说话滴水不漏的人,往往都很有城府”。尽管,这些都为高赞回答,但我不太喜欢。这都啥啊。
一个人不看书,他的价值观就只能由亲朋好友来决定
前段时间,把戴维.迈尔斯的《社会心理学》重新读了一遍。同一本书,第二遍读与第一遍读,总是不同的心境,亦会有不同的心得。里面有很多有趣的实验,起初只是当成故事读,现在再看来,则深有感悟。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斯坦福的监狱实验。这个实验让我知道人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环境影响的。因此,倘若只从无心的行为去决定一个人是否可靠,我实在无法认可。
这么久以来,也有咨询过许多人的看法,有人说:“中国象棋下得好的人不可靠,因为心机太重”,有人说:“歪门邪道耍小聪明的人不可靠,因为奸猾狡诈”…… 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间接,这也理所当然。即使是双胞胎,经历的事情也并非完全一样。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看到蒋方舟说到关于读书的看法,觉得特别认同。
蒋方舟:一个人不看书,他的价值观就只能由亲朋好友来决定。
所以,对于朋友们的那些观点,我一直都觉得自有他们的道理,只是,我并不会把这些作为我的评判标准罢了。
说来惭愧,留心已久,直至今日,自己却也不曾有一套系统的评判标准,但也并非一无所获。兴许是有这种念头一直留存,因此平日里在与人相处中,更多的会去关注一些细节。也恰好是这些细节,让我发现每个人都是会发光的金子,总能发现一些别人的闪光点。当这些闪光点是我自身所缺乏之时,就会对此人无比欣赏。兴许,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夸别人特别棒,特别厉害,特别优秀的缘故吧。不过容易产生误解的是,由于我目前还处在学生时代,夸别人优秀,难免会让人自然而然的想到成绩方面,于是总会发生“我成绩并不好啊,哪里优秀了”等等尴尬的局面。